花容惊叫出声,做贼心虚地往后退,却忘了地上的水渍。脚下一滑,她直直往前扑去。
哗啦!
半盆温水被激起,尽数泼在花容身前。
她被男人紧紧握着手腕,趴在浴桶边上堪堪稳住身形。
惊魂未定地抬眼,正对上那双阴郁狭长的眸子。
花容身上本就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衫。这一大盆水兜头浇下,直接将她的上半身浇了个湿透。
原本的粗布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美贴合在她饱满的曲线上。
她清晨刚涨过奶,那处本身就比寻常女子丰腴夸张得多。此刻被水浸透,薄布被顶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仅如此,湿透的布料变为了半透明。里头的肚兜边缘被水痕勒得一清二楚,呼之欲出。
而周遭萦绕的奶香经由这滚烫热水的催发,瞬间浓郁得有些醉人。
谢无妄捏着她手腕的指骨不由自主地收紧。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的暗火,扫过她错愕慌乱的脸,顺着滴水的下巴一路往下。
最终,贪婪地停留在她湿透的身前。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晦暗之色越来越浓。
花容咽了口唾沫,试图把手腕从那铁钳般的掌心里抽出来。
“三、三少爷……”
她声音打着颤,连带着那呼之欲出的饱满也跟着微微发颤,“奴婢是替老夫人来送玉佩的,绝无冒犯之意。”
谢无妄没有松手,反而微微眯起那双阴郁的眸子。
他的视线从她饱满的胸前,一点点上移到那张透着风情的脸上。
红唇一张一合,吵得很,偏又生出些勾人的意味。
配合她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香甜奶香,谢无妄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生出了一丝裂痕。
花容看着谢无妄那越来越阴沉的神色,心里暗叫不好。
在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儿眼里,解释恐怕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奶娘闯见主子沐浴,这罪名压下来,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想到这里,花容干脆放弃了挣扎。
双漂亮的杏眼里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麻木。
爱咋咋地吧,有老夫人罩着,大不了就是一顿板子,总好过越说越错。
她索性闭上嘴,只盯着浴桶里的水花,一副随君处置的摆烂模样。
谢无妄看着眼前这女人突如其来的变脸,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
刚才还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折腾,眨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这反应倒是有些新鲜。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白日里女人跪在地上,温顺拒绝当谢故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