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的自信，让万涛都有一些嫉妒经历。一个来要求甲方的乙方，竟然在甲方面前如此豪横。谁给你的勇气？
是在几十年后出生的梁景茹给你的勇气？
还是你身边这群当狗的人对你的狂吠，让你有了勇气这样说话？刘军宁的心里边已经对程宇另类相看。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如此不体面的人。如此不懂得权衡的人。
刘军宁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类人啊。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逞强了，你在红星重工里是个什么职位？按理说应该是个小官儿吧
“这一次红星重工过来的主理人是韩为民经理，你和他认识吗？”“他是你领导吗？”好一个居高临下的盘闻。
以为这是关心你的表现吗？
不是！
这是他作为一个上位者对于未上位者的鄙视。是他作为程宇听到说既然把自己和韩为民当成同等批次的人，简直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韩为民啊，这个我认识。”程宇感觉异常的坦荡，丝毫没有任何的被动。刘军宁感觉自己今天好像遇到一个智障。
怎么明的话暗的话都听不懂，如果要是一个普通的人再怎么傻笨也能从刘军宁的话语当中听出了威慑。
毕竟扭头看旁边的万涛，他已经吓得额头都开始出汗了。怎么如今和程宇对话有一种四两拨千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这就是秀才遇上兵？
“不过韩为民的职位比我要低得多！”程宇这个话一说出来，刘军宁眉目紧锁。
刘军宁的精神开始紧绷了起来，不是说这一次红星重工过来的人数当中最高的也仅仅只有韩为民。
而且历来规矩都是如此。
只需要每一个地方可以拍出来的最高代表人物，作为本次谈判的对象。怎么红星重工带了一个比韩为民级别还要高的人？万涛在旁边这腿都在哆嗦。
他仅仅只是一个秘书，说白了就是一个秘书。
不管他力量再怎么强悍，统筹能力再怎么好，可他依旧是为刘军宁做事的。没有掌握任何实际的权利，真正掌权的人是刘军宁，他只不过是一个附属品。韩为民在本次招标当中是握有一定权力的，而此时的程宇竟然比韩为民还要在职位高？万涛觉得自己碰到了铁板，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