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镜淬残片,眼灼证存
黑网蜂巢的防御警报刚刚平息,主控屏幕上的红色警示灯缓缓转为淡绿色,可特案组核心机房里的紧绷气氛,没有丝毫缓解。方才李曼启动的数据自毁程序,虽被成功拦截,却还是将部分备用服务器的硬盘彻底烧毁,焦黑的盘片散落操作台,表面布满电流灼出的细密裂痕,原本存储的民参军资质舞弊、专利交易流水等关键线索,尽数化为零散的代码碎片,几乎失去复原可能。
澹台镜站在数据修复台前,左手紧紧攥着胥离留下的铜制玄鸟小镜,镜身被掌心的汗水浸得微凉,左眼角那道淡银色的辐射疤痕,正隐隐发烫,每一次眨眼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方才为了拦截自毁程序,她强行催动镜影数溯眼超负荷运转,双眼早已布满血丝,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屏幕上的代码,眼眶酸胀难忍,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却始终不肯离开操作台半步。
“师姐,你快停下!”林溪快步上前,一把按住澹台镜即将触碰硬盘残片的手,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你的眼睛已经撑到极限了,镜影数溯眼再这么强行用下去,视网膜会彻底受损,以后说不定会失明的!这些残片就算复原不了,我们也可以再找别的线索,你不能拿自己的眼睛赌啊!”
澹台镜缓缓摇头,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死死盯着操作台上那些焦黑的硬盘残片,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动摇:“现在不是顾及我眼睛的时候,这些残片里藏着华盾资质造假、李曼销毁证据的核心痕迹,是我们扳倒腐恐集团的关键。老贺好不容易为我们争取的时间所剩无几,郗望之的体制围剿步步紧逼,陈默还下落不明,我们没有退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把这些残证拼回来。”
说话间,澹台镜将铜制小镜贴近数据修复仪的感应区,淡银色的微光从小镜表面溢出,缓缓笼罩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