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说自己在昏迷之后,竟然被那么多人围观。自己是个小蘑菇的事,如今在同德村已经人尽皆知后,更是恨不得找根绳子,直接吊死在房梁上。
偏偏祸不单行,还有那不长眼的,特意追到医馆来笑话他。
“诶,秀才,那周荷花的滋味咋样?我可是都听说了,她那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干起事儿来可老猛了,真的假的啊?”
周多财笑得一脸猥琐,看着一脸苍白躺在榻上的张学文,眼底的幸灾乐祸是半点都不带藏的。
旁边的周多银也将脸凑到张学文眼前,贱兮兮地开口补刀,“就是就是,你跟咱哥几个好好说说呗,吃了那药是啥感觉?是不是特别舒坦,觉得自己特别勇猛……”
这兄弟俩早就看张学文不顺眼了。
都是一个村子的,平日里就属他张学文眼高于顶,傲气十足,村子里谁都瞧不上,尤其对他们一家人,更是轻视得很,就好像他们是什么脏东西,每次见面都嫌弃得不行。
如今张学文栽了大跟头,好不容易逮着奚落对方的机会,二人哪里肯轻易放过,若是不趁机踩上两脚,他们怕晚上睡觉都能生生呕醒。
要不说人在看热闹和做坏事的时候,是从不嫌累的呢。
平日里这兄弟俩,就连种地时,多走两步路都喊累,懒得出奇。
今儿听说了张学文的天大热闹,愣是顶着秋日的大太阳,一路腿儿着赶进城,就为了等他醒来,第一时间发出嘲讽,送上这所谓的同乡“关爱”。
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地凑上来,“张家秀才,那周荷花说是你给她灌的药,我们都不信,她名声不好,长得又不好看,你怎么可能看上她……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我认识一个老大夫,据说治那方面的毛病有一手,我把他介绍给你吧,毕竟吃那药有风险,你看你这回,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几个人围在床边嘻嘻哈哈,一人一句,句句都是落井下石,专挑张学文的痛处戳,那叫一个杀人诛心。
“滚!你们都给我滚!”
张学文盯着眼前一张张幸灾乐祸的嘴脸,怒火直冲头顶,拼尽全力一把推开离得最近的周多银,双目赤红地怒吼,“你们算什么东西!一帮土里刨食的泥腿子,也配来看我的笑话!”
几人被当众骂了也不恼,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