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淡淡的瞥了阎解成一眼,说道:“滚开!”
他们两个有了胶情,傻柱在平白无故的时候,是真不想和阎解成多亲近,不然总感觉身上有个地方烫的厉害。
“嘿……”
阎解成瞧着傻柱,冷笑说道:“你就是害怕我锻炼之后,能把你给收拾了。”
这傻柱一拒绝,阎解成就想到了傻柱大嗓门,说他怎么打枪的样子,言语中也不善了。
“呵……”
傻柱都不搭理阎解成,自顾的回到了中院里面。
阎解成哼了一声,在院里面洗漱,然后回到屋里面整理,就在这时候,窗户一开,阎解成瞧见傻柱拿着一个画卷,直接扔到了他的屋里面。
什么意思?
阎解成有些不懂,然后打开了傻柱扔进来的画卷。
是个洋画,但是和当初在傻柱屋里面瞧见的那个又不一样,这个洋人看起来还有点清纯。
“啊……”
傻柱害我!
阎解成有点后知后觉。
枪尖在燃烧!
看清楚了吗,这贯穿乱世的雷霆!
胜负已分!
阎解成颓靡了下去。
如果阎解成要来一个自律打卡,那大概就是“自律第一天”“自律第二天”“自律第一天”“自律第一天”“……”
而这坚持不下来,实在不是他的过错!
阎解成想哭。
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曾经他有多舒服,现在他就有多苦。
“阎解成,像你这样的,基本也告别卢小红了。”
许富贵正好在前院,看到了这一幕后,直接歪嘴,说道:“我八十岁的时候都能比你强!”说话的时候,许富贵还在人群中找卢小红的身影。
阎解成看向在前院这边围观他的人,满脸的屈辱。
“许富贵,你在这胡言乱语说什么呢?”
何大清走了出来,他看到了傻柱刚刚搞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先把矛头对准许富贵,从而把傻柱的事情遮掩一二,说道:“一大把年纪了,天天扯这些玩意,你怎么给院里面的年轻人做表率?”
许富贵歪歪嘴,对此不屑一顾。
阎埠贵紧盯着傻柱,叫道:“傻柱,你为什么要害解成?”
“我什么时候害他了?”
傻柱无所谓的说道:“我们都是朋友,闹着玩的。”说完之后,傻柱大摇大摆的就往中院走,对于坑了阎解成一把,傻柱没有任何愧疚的心思,至于说气了阎解成会怎么样……那也不怎么样。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