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大佬挂了我们本来就活不了了......]
[是不是那个懒骨头搞的鬼?奶奶的,我要把它挫骨扬灰了!]
[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只是debuff,等时间过去就好了......]
[等一下......先别绝望,这套术语我怎么这么熟悉呢?]
任意并不知道这短短几秒钟,他的船员和观众们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生离死别的悲情大戏。
他皱着眉很努力的聚焦视线,结果就看到四张“天塌了”的悲痛面孔。
任意:“?”
开追悼会呢?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是很能理解眼前这沉重的氛围。
“你们怎么了?”
“老大,”
奥罗抑制着哭腔。
“你别放弃,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办法?”
任意更迷惑了,“想想什么办法?”
他已经诊断过了,一点损伤都没有,静养不就好了?
“你......”
克劳斯看着船长既疑惑又无辜的表情,心头那股悲痛不上不下,堵得他胸口疼。
这是什么伤?
还有多少时间?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行了,都让开。”
任意不耐烦地挣了一下。
干嘛呀,跟个珍稀动物似的围观。
内森沉默地看着任意那沾满灰尘却依旧平静的脸,寻不到半点绝望和恐惧的黑眸。
他忽然明白了。
船长接受自己的命运。
没有崩溃,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他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眼泪。
他们这些被他庇护至今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哭啼啼,让他平添烦恼?
内森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扶着任意的手——
他们不能让船长失望。
任意被他们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帮人今天怎么回事?
也被懒骨头放大情绪的精神攻击影响了?
他懒得去想,尝试着走了两步......
还是晕。
算了。
任意干脆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指不远处的骷髅头——
“去,把懒骨头的脑壳给我搬过来。”
那可是Lv9领主级的怪,刚才破坏掉惰怠核心的时候,他可是看到那些光点都漂到骨头里去了,肯定能分解出来点好东西。
不过这再正常不过的指令,听在他们耳朵里又变了味。
船长......
都到这一步了,还心心念念着战利品。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