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蜕拎起来对着光一看,上边全是细小的孔,以后大概能拿来当滤网了。
任意:“......”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多好用的一张皮,既能当盾牌,又能当桌布,还能当帐篷,关键是打包东西更是一绝,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器。
这下好了,直接报废了。
肖恩看任意对着一张破破烂烂的丑皮面露沉痛,有些不明所以。
老大这是怎么了?
难道这东西对他有什么特殊的纪念意义?
肖恩捅捅内森,悄声问:
“这东西......对老大很重要吧?”
“那可不,”
内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可是老大用过最好用的打包袋。”
肖恩:“......”
行吧,那大概不用着急了。
他在东边的海域见过不少类似的,有机会去那边再搞几张。
“老大,我们不跑吗?”
他探头看了看天上虎视眈眈的怨灵,“等它们下来就不好走了。”
“再等等。”
任意在躺椅坐下,姿态很是悠闲。
“等什么?”伊万不解地问。
任意抬眼看了看天上那群越来越躁动,已经按捺不住彼此间试探着攻击的怨灵,一本正经地回答:
“等人少点,我社恐。”
众人:“......”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不久之前,船长好像也找过差不多的借口来着。
“社恐?”
“老大,你管这叫人?这不就是一堆......一堆......”
他词穷了,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天上那群玩意儿。
“摄魂怪。”
内森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天上那些越来越凝实的黑影。
“再发几件破破烂烂的斗篷,可以直接拉去片场了,百分百真实,还能省个特效钱。”
“摄魂怪?”
伊万嘟囔了一句。
“我看着倒更像是咒怨里的玩意儿......一个个晦气的很。”
“不管是什么,它们变强了。”
克劳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小型望远镜,正严肃地观察着天上的敌人。
——不知道能不能掉落更加珍稀的材料。
见连船长都这副悠闲的样子,大家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下来。
谈笑间。
半空中的“内卷”已经进入了半决赛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