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嗯......很好。”
“很好？”
很好这个评价还不行？
任意和工程师大眼瞪小眼了几秒，之后跟念某机器说明文似的开口：
“它是一件艺术品，每一个零件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它充分体现了全世界最优秀工程师的心血与智慧，是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是力量与美学的终极体现......”
“它的诞生，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每一击都是对和平的赞歌；每次命中，都是对罪恶的审判。它......它......”
他卡壳了一下——
有点编不下去了。
“咳。”
克劳斯知道再为难下去，船长可能要朗诵元素周期表凑字数了，于是见好就收，嘴角快咧到耳根地矜持道：
“非常中肯。”
“既然如此......”
他拍了拍鸟枪换炮的新船载武器，亢奋的不行。
“咱们找个目标试试它的实战效果吧？”
说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就飘向了船头。
任意的目光也一起飘向了船头。
夜风中，伊万的背影伟岸如山，鼾声稳健如牛。
“他很结实。”
克劳斯发出感慨。
“嗯，而且奥罗拉什么伤都能治。”
船长摸着下巴。
“还比海里的怪物通人性，意志坚定，正好【安眠】所说的精神抗性......”
两人一个跃跃欲试，一个有点心动。
最终......
基于职业道德和团队底线，任意还是掐灭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算了，万一真打坏了等他醒了该闹了。”
闻言，克劳斯脸上露出一丝赞同和惋惜，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老大。”
既然活靶子没了，那就只能找个死的。
“那就试试物理穿刺的强度和精准度吧。”
任意轻巧地翻过船舷护栏，稳稳落在了那座由塞壬骸骨风化而成的白色小岛上。
然后在距离【深渊】约三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找了块比较平整的地方，用脚尖在上头画了个圈，还有个潦草的十字。
——只有篮球大小，还歪歪扭扭的。
画完，他拍了拍手退到一边，抬头看向船上的克劳斯，示意可以开始了。
船上。
克劳斯看着那个在夜色里小得几乎快看不见的靶子眼皮跳了跳。
三十米开外，比炮口还小的目标，还是大晚上......
船长这是想测试武器，还是在测试他的视力？
“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