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拆呢?”
让他们再和诺亚做交易。
二拆这个词让诺亚愣了两秒,然后很快理解了任意的意思。
“旺卡本身欠我报酬,在结清这笔债务之前,他没资格进行下一次交易。”他解释道。
失信名单上的黑户别想再贷款。
合理。
任意点点头,然后问:
“茉莉夫人呢。”
“她?”
诺亚毫无同情心地笑出声。
“她现在没有爱,没有恐惧,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个空壳,怎么产生‘在意’的情绪?她拿不出新的筹码。”
“两个小的呢?”船长提议。
“......咱们之前不是聊过这个吗,他们最珍贵的我拿不走。”
男巫苦恼地把口袋里的雪茄拿出来闻了闻。
“何况他们已经达成所愿了。”
虽然形式诡异了点。
“最珍贵。”任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个‘最珍贵’,是他们自己主观认为的,还是客观存在的标准?”
诺亚:“......”
他几千年职业生涯里没遇过这个问题。
以往有人求长生,求财富,他顺理成章收走灵魂、寿命或是至爱,一切都很自然。
“这有区别吗?”诺亚问。
“当然有区别!”
任意指着小九。“你觉得这只章鱼现在最想要什么。”
“呃......吃?”
“对。所以如果你和它做交易,拿走它的烤土豆,交易成立吗?”
诺亚皱起眉头,回忆过往的契约生效流程。
最终还是迟疑地摇摇头:
“我没办法解答这个问题,但契约形成的那一刻,规则相当于直接读取灵魂的底色。”
“人们可以嘴上说一堆破铜烂铁最珍贵,但契约只会锁定他们潜意识里真正的底牌......在心底,或者说潜意识里,谁也没法骗自己。”
是吗?
任意不这么认为。
人每一天都在骗自己,有时候甚至都不是‘骗’,只是一点小小的信息差。
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而是弯腰双手穿过小九软乎乎的身体下方,用力把这坨活蛋白整个从地上背了起来。
“唔......”
还挺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这颗肉山一样的烤土豆的两条触手一左一右拽到肩膀上,像两条时髦的书包背带那样抓住。
“去哪?”
看他这副怪异的造型,诺言疑惑地问。
“找德尔菲娜和米卡杰。”
小孩子嘛,总是会有新的愿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