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夫人没回应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仿佛那是想要点燃湿润木柴的一点火花,有点效果,但最终还是无用功。
奥罗拉眼眶通红地别过头。
内森走到旺卡身边,挨着他坐下,伸手搭在旺卡不住颤抖的肩膀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
“不过......我认为这也不能全怪你。”
“如果有机会补救的话,听我一句劝,别犹豫。”
......
在场且清醒的人都很动容。
除了一人。
诺亚一直倚靠在杂物间的门框外,双手环胸,脸上挂着的是看电视剧演着什么重要剧情时那样认真而疏离的神情。
米卡杰和德尔菲娜的哭声渐弱,变成了两个声线重叠在一起的诡异童音。
储物间里。
光线被开始融合变形的身影吞噬,愈发昏暗。
任意从那退了出来,顺手关上了门,然后就听见旁边响起了“啪啪啪”轻轻鼓掌的声音。
“亲情、爱情、悔恨、救赎......”
诺亚边拍手边摇头,慢悠悠地说道:
“《罪与罚》?多经典的戏码,真是永不过时。”
但任意倒是觉得有些看烦了,他侧过头盯着诺亚:
“现在可以了。”
“什么?”
“......交易,他们应该愿意和你交易了。”任意朝着门里摆了一下头。
“他们现在有新的愿望了。”
诺亚夸张地“哦?”了一声,手捂着心脏。
“这也太残忍了吧?”
他啧啧有声:
“刚把人家的伤口剖开,血淋淋地展示了一遍,转头就要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任意先生,我有时候真分不清,你和我,到底谁才是混蛋。”
“而且......”
“就算他们愿意,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能拿来交易?......他们连灵魂早都被预定了。”
旺卡一家的资产负债表上,已经全是赤字。
他不认为还有什么足够平账的。
“有啊。”
任意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身旁的墙壁。
“他们还有这艘船。”
船?
诺亚当然知道这艘归属于旺卡的船。
可这东西在他眼里,只是物件,是场景,是这出漫长闹剧的舞台。
而在他的交易体系里,单纯人造的财物,是最没有价值的一类——
当然,除非被某人视为命根子。
黄金、宝石、房产、船只......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随时可以拥有,所以下意识地就忽略了。
任意看着诺亚脸上的迷茫,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