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亮闪闪的扳手在任意眼前晃来晃去,差点闪花他的眼。
任意定睛一看。
好家伙,【牛顿】是不是又大了一圈?!
“船载武器,我用了新的材料,它现在的功能有所改变!看看去?”
克劳斯神采奕奕的,两眼放光,脸上全是兴奋。
船长看了眼头顶,夜幕都快压脸上来了,就那一颗星星半死不活地闪烁着,像几十年没换的Led灯。
这大半夜的......
他明明记得克劳斯上船时还抱怨过他太勤奋。
“汉斯猫的劳动法改了?”
“不反内卷了?!”
哪个打工人会半夜三更把老板从睡梦里薅起来,就为了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
......而且看起来比老板还要上心。
“这不是内卷!”
克劳斯义正言辞地纠正。
“这叫技术革新、对极致工艺的追求——和内卷是两码事!”
[哈哈哈汉斯猫的劳动法管不到海洋纪元!]
[这怎么打个工还两副嘴脸呢?震怒!!]
[前老板哭晕在厕所,原来不是我的员工不努力,是我的项目不够有吸引力!]
[哼......技术宅的狂热罢了,跟我这种打工人是两个物种。]
“很好。”
任意欣慰地点点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分不清谁才是老板了。
拒绝内卷,从我做起。
“是是是,好的船长。”
克劳斯嘴上应着,脸上却丝毫没有“下次注意”的觉悟,拽着任意就往外走。
甲板上的海风比白天还要更大些。
要是放刚进游戏的时候,估计能吹得这几个人类眼睛都睁不开。
肖恩睡得三仰七叉。
而伊万靠在船首像旁边,双手抱胸,面朝大海,下巴微扬,姿态深沉无比,仿佛在与幽灵群岛的黑暗对峙,思考着生命的意义和宇宙的终极——
比如伏特加和酒精兑水的区别。
克劳斯眼睛一亮,下意识就要招呼一起去:“伊万!快来看......”
“他睡了。”
船长淡淡地开口。
“啊?”
克劳斯愣了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
果然......
“呼......嘶......”
极有节奏的轻微鼾声,正顽强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从那方向传来。
克劳斯:“......”
行吧。
两人没再管伊万直接走向船尾。
修复一新的【死棘之枪】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的外形变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