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抬手,制止了情绪激动的旺卡想要继续推脱的势头。
“这个献祭有没有风险?”
这才是关键。
艾斯汀逐字逐句地翻译道:“丽芙说,如果献祭物的‘爱’足够纯粹和强大,那么仪式会很顺利。”
“那如果不够呢?”内森追问。
“如果不够......就会抽取祭品的生命力等等任何能抽取的东西作为补充。”
“直到能量足够,或者......”
“祭品死亡。”
旺卡再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断吞咽着唾沫。
时间已经太长了。
长到足以将最初那份热烈纯粹的爱,熬成了杂烩,还是带馊味的那种。
他爱她吗?
或许吧......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那更多的是不甘心,一种“我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绝不能半途而废”的执念。
可这份混杂了太多杂质的“爱”,还足够纯粹吗?
不不不......肯定不够的......
旺卡不敢想下去。
他怕死,怕得要命。
不然也不会折腾出这么多事来。
“......”
[草,这献祭条件也太唯心了吧!]
[旺卡这表情,一看就是心里没底。]
[老夫老妻,爱情早就变成亲情了吧,不对,他俩这情况,更像合租室友。]
[我爷爷奶奶七十年了还恩爱得很!旺卡这纯粹是自己有问题!]
[说实话,几十年如一日就够难得了,几百年......不知道,尤其是天天对着个冰块似的伽椰子,神仙来了也萎啊......]
[伙计们,情爱只是爱的一种啊!友爱、慈爱、自爱、热爱、大爱......多了去了好吗!]
任意心里其实已经把这个方案划掉了。
风险太高,变量太大。
万一仪式搞到一半,旺卡突然想起年轻时隔壁镇上的翠花那不废了?
他的目标是带着所有人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而不是真的帮一个早该入土的家伙实现他那不切实际的梦。
任意瞥了一旁的诺亚一眼。
那样还不如想办法让这位爷赶紧走人,就是不知道这货会提什么离谱条件。
虽然他自称等价交易......
等等。
交易是等价的,能量也是守恒的。
任意忽然想到个主意。
觉察到任意的目光,诺亚两眼兴致高昂起来。
“怎么,‘玩家’先生,改变主意,想通了要和我做交易了?”
任意下巴朝着旺卡那头偏了偏。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