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开合的嘴巴,以及抓挠着虚空的手指,无不似是在控诉着死前的绝望和不甘。
路易基后退半步,脸色苍白得像是见了鬼。
手掌中间的海水冰冷得就像长桌末端的椅子、像父亲看过来的目光......
犯错的人要受到惩罚,立刻弥补,不能解释,不能辩驳,不能逃避......
“船长,我......”
然而。
他刚一开口,就被任意冷静地打断了。
“你没做错,路易基。”
“未知面前,任何尝试都是对的,是它难对付,不是你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路易基重新找回了呼吸。
任意上前一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充满信任和安慰地拍了拍,示意他退后:
“交给我。”
所有人飘摇的小心脏瞬间牢牢被钉回了原地——
船长总有办法。
说时迟,那时快!
那块布吸收了海量的海水后也没闲着,这会儿已经变身完成,翻滚着的挣扎的痛苦人脸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可大伙似乎都幻听到了一出大合唱,边唱边缓缓向着他们蠕动。
看来虽然是种加强,但水也的确拖慢了它的速度。
任意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在钓它的时候,会感觉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了。
因为它在海里的时候,可以自由地吸收和排出海水来调整重量。
来不及多想了。
管它有没有实体,先试试再说。
任意意念一动,华丽宽大的珊瑚头冠【哀恸珊瑚(稀有)】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头冠往自己头上一戴。
“噗。”
头冠直接滑了下来,盖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
毕竟是塞壬设计的尺寸,就算只是个头顶装饰,也要比任意的头围大多了。
“......”
“......”
紧张的对峙被撕开道口子。
内森和艾斯汀脸颊瞬间鼓成了包子,努力把嗤笑包在了嘴巴里。
奥罗拉别过脸,用咳嗽掩饰上扬的嘴角。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任意面无表情地用两根手指把头冠往上推了推,强行挂在头顶上。
“安息......歌唱吧......”
看着道具说明,他郑重地清了清嗓子。
在所有人专注的注视下,在无数张尖叫的人脸包围中......船长先生一本正经地......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