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两根大鱼刺上下翻飞地忙活着。
在她脚边。
安吉拉瘫成一滩灰色的毛饼,肚皮一起一伏。
“老大不是说了,我们可能是在那个叫《往日》的游戏里吗?”
伊万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鱼刺绕来绕去。
“也不知道这个《往日》是个什么类型的游戏,既然能成为精神港湾,总不能是......模拟农场吧?”
他说着。
视线落在了那团花花绿绿的东西上。
那是......毛衣?
大面积是荧光绿,袖子一只土黄,一只骚粉,版型小得可怜,估计连三筒的脑袋都套不进去。
“修女同志......你这是在......?”
“给安吉拉织件毛衣。”
奥罗拉理所当然地道,“它的毛这么稀疏,早晚温度低会冷的。”
伊万:“......”
这事儿槽点太多,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从何吐起。
就在伊万怀疑人生的时候——
“我们回来了!”
艾斯汀活泼的喊声响起。
随即三个人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艾斯汀,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哪捡来的,光滑笔直的树枝。
路易基跟在他身后,搀扶着一个人。
“噗——哈哈哈哈哈!”
看到第三个人,伊万又忍不住笑了。
肖恩......
此刻正姿势诡异地在走路!
红色鱼尾不见了,变成了和大家一样的两条腿,还套着条旧款的老式牛仔裤。
但问题是......他还不太会用这新‘配件’。
每走一步都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要么两只脚互相打架,要么就干脆不听使唤,往两个方向劈叉。
偏偏他上半身还竭力维持着淡定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但下半身却左摇右晃,维持平衡全靠敏捷。
“你看什么?”
感觉到嘲笑的目光,人鱼立刻停下脚步,甩脱路易基的搀扶,凶悍地瞪了过去。
主观意识上他停了,可两条腿还在继续走,下一秒就跟麻花似的绞在了一起,绊了个结结实实,眼看就要脸朝下摔在地上。
就在这关键时刻。
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仰,双手撑住了地面,一条腿还翘在了半空。
——完美的铁板桥。
“......”
“咳咳咳。”
内森把狂笑憋成了咳嗽,“肖恩,你这......柔韧性不错啊。”
毕竟人鱼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