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瘤......击杀......】
......
这突如其来的卡带似的重叠播报声最后干脆变成了一串尖锐的报错音,在脑袋里乱窜。
一时间。
除了不明所以的肖恩,艾斯汀和路易基也痛苦地蹲在地上,抱着头脸色苍白。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这场抽风才终于停歇。
艾斯汀查看了一下面板:
【艾斯汀】
【序列:聆潮者(Lv4)】
【进化点:6423/12000】
【能力:聆听海生物、预知天气】
【眷属:无】
他刚刚起来的时候不还是Lv2的小卡拉米吗......
怎么一下变成Lv4了?!
“咱们......”
艾斯汀都忘了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愣愣地说:
“刚才难道不是什么都没干吗?”
躺在地上眼睛还睁不开,耳朵又受到摧残的克劳斯咬着后槽牙坐起身:
“是经验共享机制被触发了......咱们的船长......又搞了什么毁天灭地的大动静。”
自从任意和【深渊】几乎可以视为一体后,在船上的人击杀获得的进化点都算作有船长的协助,要分船长一份,反之也是如此——
与船有关的击杀,船上的成员也算做协助。
多少的区别只在于参与程度罢了。
“所以......安心接受,然后拼命报答船长的恩情就行了。”
克劳斯揉着肿得像俩核桃的眼睛,心底生出一股担忧,就刚才那光的强度......任意现在的状态还好吗?
距离【深渊】十来公里外的空地上。
任意确实不太像个人。
当与【深渊】完全连接时,他主观的时间流速像是被无限拉长。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就像......不再受限于人类那具碳基躯壳了!
他感知到了纤维的扩张,甚至品尝到了生物能量的味道。
眼前张牙舞爪的藤蔓、涌动的虫潮,以及......越来越近,朝着他张开了怀抱的恶心囊包......
三......
二......
一......
“耀斑。”
成了耀斑的奇点后,没有感觉,连温度都感觉不到。
光线扩散的路径成了他延伸出去的手术刀。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恶生瘤藤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干枯、碳化、解体,化为尘埃。
脑海里的系统连成了瀑布——
那是收割生命的账单。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