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请放心,这里是全船最安全的地方。”
奥罗拉用她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在凶手抓到之前,您就在这里静养。”
说着。
她和任意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配合默契地将老爵士从轮椅上扶起来,安置到另一张病床上,还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拉上帘子。
老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算了,反正这里有人伺候,还不用听楼下那些蠢货的聒噪。
任意则毫不客气地坐上了轮椅,两脚往踏板上一放。
完美。
内森是唯一的调酒师,而且吧台那里方便观察,就不用动了。
正当他盘算着是让伊万还是克劳斯来给自己推轮椅时,医疗室的门无声地被推开了一道缝。
两个除了发型一模一样的小脑袋从门外探进来。
“下午好,张三先生。”
德尔菲娜和米卡杰手拉手地走了进来,站定在轮椅前。
“你受伤了,我们很担心你。”
“是啊是啊,”米卡杰点点头,好奇地盯着任意的纱布,“流了好多血,我们都看见了。”
“鲨鱼的血也是红色的。”德尔菲娜补充。
“赫克先生的血也是红色的。”米卡杰接话。
“他们都睡着了,所以,”
两人一同瞪着纯真的大眼睛盯着任意:
“你也会睡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