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
内森给镇上的女士们演示这个时代没有的交谊舞,优雅又风骚,逗得姑娘们笑声不断。
篝火的另一边,克劳斯正和老约翰交流心得:
“......所以,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轴承的公差可以控制在更精密的范围内,像这样......”
老约翰略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舞池——
他的宝贝女儿正和他的学徒卡尔跳舞......
最主要的是......还挺开心?!
“别瞪了,想开点!”一旁的鞋匠拿着一大杯麦芽酒乐呵呵地跟他碰杯,“当初你不也是这个年纪,花言巧语把丽儿的心骗走的?”
“那是两情相悦好不好......”
老约翰不满地嘟囔:
“你就是嫉妒!”
奥罗拉坐在面包店胖大叔旁边,两人聊着面包发酵的诀窍,胖大叔两杯麦酒下肚,激动地把自家独门配方都抖了出来。
而悉多正缠着裁缝巴德学缝补的针法。
巴德大叔耐心地指点着,眼神时不时飘向正跟着伊万,在摆放着各种奇怪模型展览台中间玩的安娜。
任意端着餐盘走到教堂的残垣边。
盘子里堆着刚烤好的肉块,边缘微焦,肉上涂满的蜜汁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米里哀神父虚弱地靠着教堂的残墙。
维利镇长也没了装腔作势,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板,看上去闷闷不乐。
任意把食物放下。
“......”
“外乡人,我的金船锚呢?!”
一看见任意。
维利就气不打一处来,圆肚子都跟着抖了三抖。
“不是给你分金币了吗?”任意好笑的看着他,拿起一块烤肉,“都是金子打的。”
“那能一样吗?!分量——”
“好了。”
米里哀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疲惫。
“那些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维利这才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抓起烤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把它当成了任意的骨头。
“祂的力量消失了,”
神父望着篝火边一张张真实的笑脸,眼神空前地柔和:
“这个地方......这个被扭曲的空间,不会存在太久。”
“很快,他们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他转头看向任意:
“到时候,你们也一样。”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任意问。
虽然结果很好,但跟他想的有些出入。
看来,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