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狂点头,跳到甲板上飞快爬到船舷边,伸长触手piapia拍着绿色的水面。
“哗啦......哗啦......”
任意来到小九身边俯视着河水,绿色水面倒映着他的影子,看上去并无异样。
如果能把视角拉到足以俯瞰河道的高空,就能够看到一幅毛骨悚然的场面——
宽阔的水域中央,他们乘坐的船像是片水塘的落叶,
而在落叶之下......
是一条几乎填满河道、随着河床紧紧跟随小船蜿蜒游动的黑影。
如果这是恐怖片,
此处应该播放把弦都拉断了的BGM(Sarone'slaststand)
导演应该给每个人一个瞳孔放大、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的面部特写慢镜头,且最后给镜头的人就是最先挂掉的炮灰。
但很遗憾......
【海洋纪元】没这么多花活。
所以现场只有伊万吞口水的声音,“咕噜......”
那是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就像你一个人在家大半夜洗脸,满脸泡沫的闭着眼正准备冲水时,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立的被旁边不可名状窥伺的恶寒。
船桨快被伊万捏断了,但他甚至不敢大喘气:
“......如果,我现在拿出趟雷区的劲儿划船......咱还有救吗?”
“理论上是有希望的。”
克劳斯瞥了眼逐渐变黑、又逐渐显露出花纹的水面,
随后赶紧移开视线,不行......
想吐!
伊万脸都绿了:“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
任意的状态很奇怪。
面朝着西方,满头的细汗,仿佛在做什么十分耗费精力的事,
他能感知到【深海幽影】的情况,但光是感知不够,他在尝试主动联系和链接,但始终像是雾里看花。
算了......
任意忍着脑海里的刺痛,调侃道:
“建议你把姿势摆帅一点,”
“毕竟这是咱第一次上这种级别的餐桌——”
话音未落。
已经完全停止漂动的船开始原地打转,水面像被来自下方的水盆舀起。
“抓稳!”
克劳斯的【牛顿】哗啦哗啦的变型成了足有几十米长的铰链,把几个队友和船捆在了一起权当安全带。
紧接着小船就像被冲进下水道的橡皮鸭,
“上帝啊!这到底是——”
一张血盆大口从水底铲了上来,他们只看清了长满倒钩状细密牙齿的血红肉壁,下一秒,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