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我会把这些计划原封不动的告诉任意,之后我就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俘虏,而是有了投名状、站了队的‘自己人’!
这或许......
或许就是他改变炮灰命运的机会了,
佐藤二郎把金色的小瓶子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这可是重要的证物。
然后转身迫不及待的往回跑,管它哪个方向,先离开这再说,到时候,是用轻松的语气讲呢?还是用沉重的语气讲呢?
还是诚恳一点吧!
对了,先把证物拿出来,再开启这个话题比较好,省的被误会......
“嗨一!就这么办!”
他给自己打着气,加快了迈出的脚步。
可就在他迈出两步之后,一股心悸感毫无征兆的攫住了他的心脏。
几乎同一时间,
他体内的序列力量被这股濒死的恐惧激发!
“哗——”
一层半透明的盐晶护盾在他胸前急速凝结成型。
然而,太晚了。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他只觉得胸口一凉。
刚刚凝结的盐盾中间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小洞。
没有剧痛......
只有迅速抽离身体的无力感。
他想回头,
想看看是谁,是什么东西攻击了自己,可脖子却像锈住的齿轮,动弹不得。
视线开始模糊,力气和温度仿佛正顺着胸口的那个小洞流逝。
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没想到临到这个关头,他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连串走马灯似的后悔。
......真不该自作主张跑出来的,老老实实待在洞里不就好了吗......
......刚才装傻到底就好了啊......
......真不该选进这个游戏......
啊,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被生下来......
“砰——”
佐藤二郎的身体重重摔倒在落叶上,再无声息。
身后的树旁,
莫里森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收回掉在地上的暗金色长针装回臂甲上,又拿回金色的小瓶子,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直接把它拖到一个坑杀陷阱旁丢下去,
“连最基本的伪装都做不好,果然是废物。”
“下次换一个听话的进来。”
莫里森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谁听。
看着几根尖刺把尸体戳的面目全非后,带上头套,再次融入渐浓的夜色中。
......
任意等人返回地面时,迎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