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捅了海龟窝了?]
[严查!严查任意是不是海王转世!]
[笑死我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呗?]
[大佬是来查海龟户口的吗......]
[接下来是不是该到爷爷了?]
......
夕阳的余晖也散尽,海面迅速暗淡下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
任意保持着握杆的姿势一动不动,刚才‘葫芦娃救爷爷’的场面仿佛是场幻觉。
克劳斯吹了吹木屑,
那根变异梭鱼的长颚被巧妙的嵌入打磨光滑的木柄,
“看来海龟爷爷是不会来了。”
克劳斯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催促道,
“收了吧,来试试新武器!”
“最后一杆。”任意还有点不死心。
“你十分钟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任意叹了口气,也许克劳斯说的对,那一家子海龟就是路过而已,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准备收线。
可本应该丝滑收回的鱼线瞬间绷得笔直。
“嗯?挂底了?”
任意松了松线,等鱼线松弛下来后,再次用力往上一提——
“吱嘎!”
纹丝不动。
“挂底?”克劳斯咽了口唾沫,“这里深度至少在2000米以上,怎么挂底?”
他们的船仍旧在缓缓向北漂,
按理说,如果下面挂了动不了的东西,鱼线应该会随着船的移动而逐渐倾斜,可现在......
下面的那个东西,正以和他们完全同步的速度一起移动!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
“不然......切线吧......”
可克劳斯的话音未落,绷成琴弦的鱼线却骤然一松,软趴趴的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