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股浓烈的血腥味就重一分。当他翻过船舷,双脚落在甲板上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甲板上到处都是血迹。暗红色的、褐色的、已经干涸的、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洒在甲板上,溅在舱壁上,顺着排水沟一路流进海里。连长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手枪。“别紧张,都是小鬼子的血。”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连长抬头看去,只见孟野正朝他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连长的手没有离开枪柄,皱眉道:“你是谁?”“我叫孟野,华夏人。”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