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威压,随之铺张开来,但就算如此,许天依旧佝偻着身子,推着车朝两人走来。
哦?
太宁公主美眸一凝。
这个杂役......体内有古怪。
看似筑基初期,却能在本宫的威压下,步履平稳。
这个病秧子,没那么简单!
然而,面对两人恶毒目光,许天表面波澜不惊,甚至还有点想笑。
好啊。
既然两位这么想看在下露一手,那我便不藏了。
.......
寒水殿正殿,安静得只剩下许天推车的声音。
帷幔之后,太宁公主和刘云,都静静注视着这个推车而入的杂役。
轰!
就在这时,疑惑许久的长宁公主,突然又出手了。
一股属于半步金丹的恐怖威压,夹杂体内的寒气,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许天落下。
这股威压之强,就连旁边的刘云都被波及,刚起身又被弹飞,狼狈摔在墙上,狂吐鲜血。
然而。
处于威压最中心的许天,姿势始终不变。
他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平静地将板车推到公主面前,好似刚才的威压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穿堂风。
“咦?”
帷幔内,传来太宁公主一声惊诧轻咦。
终于,在两次试探后,她发现许天在扮猪吃老虎。
也是这下,她认认真真,上下打量着许天,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筑基初期......还是说,你故意隐藏了灵气?”
“不对......不对,你的肉身!”
太宁公主好歹也是半步金丹的大能,她不能理解,一个筑基初期的蝼蚁,居然在自己的威压中存活下来。
虽说可能是高手,但也不至于,如此轻描淡写就将自己的杀招化解吧?
唯一的解释,就在于肉身。
“公主殿下!”
趴在血泊里的刘云见公主竟然在打量许天,急忙像疯狗一样大喊大叫:
“这狗奴应该是个体修!”
“修为虽是低微,但他有一身蛮力!白天那块灵曜铁剑碑,估计是被他用蛮力击碎的!”
“求公主让他碎冰!若是他碎不开,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理应千刀万剐!”
刘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个病秧子推出去挡刀,只要能拖延时间,自己就有活命的机会!
“体修?”
太宁公主呼吸越发粗重,身上冰霜纹路更是蔓延到脖颈。
在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