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那亿万道庚金剑气撞上高墙的瞬间。
嗤嗤嗤嗤!
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墙,在庚金的锐气面前,还是在瞬间便被搅得一干二净。
天下至锐,恐怖如斯!
“该死!怎么这么锋利!”
青禾疼得小脸发白,但脸上还是闪过狠厉。
她双手快速结印,疯狂催动木质本源:
“姑奶奶跟你拼了!”
“墙塌一寸,我便生一寸!看你这庚金能切几次!”
建木的恐怖生长能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庚金切割,建木再生。
一场困难的拉锯战,在丹田中展开。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
浑身血液都好像要流干的许天,苦苦咬牙支撑。
在耗费海量的生机后,那股庚金剑气的第一次冲力,终是被卸下三成左右。
“龙鱼,起!”
强忍着奇经八脉的痛苦,许天再次下令。
“好嘞,大爹,交给我吧。”
一直看戏的龙鱼终是动了。
他的鱼尾在丹田的混沌中一拍。
“五行之理,金之极处,便是水之源头。”
“这等狂暴之物,堵不如疏。”
哗啦啦。
一股由浩然正气包裹的水之本源,从龙鱼口中喷涌而出,在叹息之墙的后方,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海漩涡。
刚刚切穿高墙的庚金剑气,一头扎进这个水流漩涡之中。
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轻飘飘的。
“嘿嘿,小爷的水之本源如何?”
龙鱼得意大笑。
但还没开心两秒,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悄悄地在众人后方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