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碰到木桶之际,他同样感觉到一股比之前厉害数倍的寒冷。
换做类似孙老汉这类散修,干上几天是无碍,但长年累月皆如此,经脉定会落下病根。
但许天并未出言询问,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他们的问题,并不是简单灵石能打发的。
“咳咳咳咳!”
金身大成的体质面前,这玄冰显然不够看,但许天的演技却飙到巅峰。
他爆发出比之前更厉害的咳嗽,好似下一秒就会暴毙当场,双臂青筋暴起,一副“拼了老命”的惨烈模样。
就这逼真的演技,连孙老汉一家三口看得都有些于心不忍。
“起!”
许天哑着嗓子低吼一声,就这么“险之又险”地将几百斤重的木桶拎起来,倒进一旁的水槽里。
一桶接着一桶,每一次,许天给人感觉都像马上要断气,却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承担起洗刷带有冰渣的地毯,这动作娴熟得,好似以前经常干。
一转眼。
原先满满登登的木桶,不到半天,就干完了三分之一。
孙老汉一家三口都看傻了。
这病秧子......是人吗?
每次看着都很危险,却都能完成任务?
运气吗?
“陈......陈兄弟,你这身子骨,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孙老汉一脸见鬼的表情。
“咳咳......”
许天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憨厚地笑了笑:
“在下以前是个体修,后来受了重伤,修为倒退,现在就剩这一把子死力气,勉强还能顶一顶。”
“原来是体修......”
孙老汉恍然大悟。
体修肉身强悍,对寒气的抗性确实比普通修士高一些。
有了许天的加入,原本三人要累死累活的工作量,竟然在天黑之前奇迹般地都完成了!
趁着孙老汉夫妇去打水间隙,孙丫走到许天身边。
这丫头看着一般,但能在皇宫里摸爬滚打数年,心思早已远超同龄人。
她警惕地看一眼院门,随后迅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塞进许天的手里。
“陈叔,拿着。”
许天低头一看。
布包里,躺着半株略显枯萎的灵草。
赤炎草。
这是一种低阶的火属性灵草,对于孙老汉一家而言,却是救命的东西。
“这......”
许天微微一愣。
“这是我爹拖管事太监从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