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个顶雷的冤大头,正好可以借机甩锅。
反正刘家家大业大,一块剑碑还是赔得起的。
“咳咳......”
许天闻言,双眸一亮,还是佯装不舒服地捂着嘴咳嗽了声,顺水推舟道:
“原来是刘少爷神威,在下......在下只是运气好,捡了个漏。”
“哼,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刘云冷笑一声,本来就扬起的脑袋,更是找不到北了。
然而。
顾飞白却是忍不住摇摇头。
蠢猪啊蠢猪。
一个筑基后期的家伙,就算天赋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摧毁剑碑。
更别说,刘云本身就是个半吊子剑修,称不上惊才绝艳。
这帮人......脑袋真被驴踢了?
顾飞白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许天。
这变态,不仅实力恐怖,装孙子也是登峰造极啊!
“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顾飞白怕再闹下去许天不耐烦,开口镇压全场:
“石碑已毁,今日考核......”
“太宁公主驾到!”
就在顾飞白准备宣布考核结束,赶紧把许天弄进皇宫时。
校场外,突然传来太监一道拉长通报声。
轰!
伴随这道声音。
周围温度骤然下降,一股令人心悸的极寒气息,如潮水般从皇城蔓延而出。
在两排杀气腾腾的皇家禁军开道下。
一架由两头二阶【雪狼】拉着,奢华无比的紫金鸾车,缓缓驶入外门。
“拜见太宁公主!”
校场内,所有的太监、禁军,以及招募来的散修,跪倒一片。
就连顾飞白,也收起慵懒,微微抱拳。
许天混在人群中,半蹲身子,看向那架散发寒气的鸾车。
根据情报,这位太宁公主,是当今南淮皇帝最宠爱的子嗣。
不仅在皇宫内院横行霸道,据说还掌管着一部分内廷禁卫的生杀大权。
最关键的是,她的寝宫【寒水殿】,就在重水之源的阵法枢纽附近!
“平身吧。”
鸾车内,传出一道清冷女声。
话音未落,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掀开珠帘,公主并没有露面,只是隔着薄纱,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
“顾飞白,这就是你给皇室招的新人?”
她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本宫近日缺几个机灵的贴身护卫,今日正好路过,便顺手挑两个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