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流血的额头,公子哥气急败坏。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还是在一个穷困潦倒的病秧子面前摔个狗吃屎!
叮!
不顾周围人劝阻,他拔出长剑,径直朝许天劈去!
公子哥的境界倒不算扎实,但胜在长剑乃是上品法器,威力十足。
这一剑要是落实,寻常的筑基初期修士非死即残。
然而。
许天眼都不眨一下,正考虑该用几分力,才能恰到好处将他打飞,又不打死。
毕竟在这里杀人,太显眼了,不符合人设。
“放肆!”
就在这时。
一道厉喝骤然在校场上响起。
轰!
伴着厉喝,一股凌厉剑意,笼罩整个外围。
剑气充沛,首当其冲的公子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剑意压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哐当。
手中长剑掉落,他整个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冷汗直流。
这是杀鸡儆猴啊!
所有人噤若寒蝉,不约而同地看向高台。
主场上,只见顾飞白不知何时起身,冷声训斥:
“这里是皇城外门,内廷招募重地!”
“谁敢在这里拔剑私斗,废去修为,扔进淮水喂鱼!”
“还不赶紧把剑收起来滚回去排队?!”
原以为同为世家子弟,顾飞白怎么都会顾及点脸面。
然而,见到这一幕,公子哥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是......是!顾主考息怒,晚辈知错了!”
带着两个狗腿子,他连滚带爬地缩回队伍,只是看向许天的眼神,愈发怨毒。
高台上。
顾飞白表面是在立规矩,但实际上,他的余光一直在许天身上打转。
旁人看不出端倪,但他可是跟许天实打实交手过的人,刚才促使公子哥摔倒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气,只有那个变态才有!
顾飞白心头一跳。
卧槽!
这病秧子就是许天?
这伪装也太变态了!
不仅气质,就连外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怪物,真是个怪物。”
顾飞白咽口口水,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重新坐回椅上,摆摆手:
“都看什么,考核继续!”
旁边的主事太监闻言,上前一步,扯着嗓子高声道:
“第一关,底蕴测试!”
“所有人,依次将剑气打入校场中央的【剑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