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笑意微微收敛几许。
说实话,他很感兴趣。
如若皇宫那位金丹是假,他自认有十足把握安全离开。
但那金丹若是真的......
“当家的,不是我推辞,只是人生地不熟,你洛家摸不透的地方,我又如何摸清楚?”
许天摇摇头,正准备将玉简推回去。
谁知,洛清寒却抢先一步,运起灵气将玉简稳在他手中。
“道友别着急,我敢开出这条件,自有我的道理。”
“哦?”
就在许天话音落下瞬间。
一道清亮剑鸣声,在淮水江面上空响起。
这道剑鸣,没有任何杀意,却透着一股洒脱。
原本安静的淮水,在这道剑气出现之时,被劈开一道长达百丈的水渊。
“帮手来了。”
洛清寒见状,微微一笑。
许天也顺着剑意看去。
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手段,一步一步,步步为营。
下一秒。
一道狂傲,透着醉意的大笑声,穿透重重水浪,在花船顶层响起。
“哈哈哈!清寒!”
“听说你有事情找我,我可没敢耽搁半分,马不停蹄来见你!”
狂风卷起花船的珠帘。
一名身穿月牙白衫,腰间挂个酒葫芦的年轻男子,如一片落叶,踏着水雾,落在包间窗台上。
男子剑眉星目,俊朗不凡,只是一身酒气冲天,手里还提着一把连剑鞘都没拔的青锋。
他名顾飞白。
南淮城里出了名的剑痴,也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和万事通。
全南淮,谁人不知他爱慕洛清寒许久。
是的。
当他见到花船上还有别的男子时,原本醉意的眸子,突然一冷。
下一秒。
剑光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