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平南王世子赵康,正毫无形象地抱着许天的大腿。
那痛哭流涕表忠心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苏涟漪直翻白眼。
洛清寒在旁静静看着这一幕,面纱下的美眸在月光下闪动。
她才一开始就在观察这个青年。
气血如龙,修为更是深浅难测。
南域,何时出现过这么一号人物?
挥挥水袖,她径直走到许天对面桌旁,优雅地坐下。
“这位道友,不仅手段了得,连这收买人心的本事,也是堪称一绝。”
一句“道友”,疏离中透着试探。
她没有问许天的名字和来历。
在南淮这种权力交错的地方,不乱打听,是活得久的第一法则。
许天微微用力,将腿从赵康怀里抽出来,顺势踢了踢这世子爷的屁股,示意他滚一边去。
“好嘞好嘞,大佬你先聊。”
赵康应声走到一旁去。
大佬不出声赶自己,就说还有点用!
能给机会就好!
许天走到椅子旁,刚要坐下,苏涟漪却是抢先一步,坐了下来。
这......
许天刚想询问,却是对上了苏涟漪不爽的目光。
这个戴面纱的女人,打从一开始目光就在许天身上没停过!
女人最了解女人。
苏涟漪不用猜心里都清楚,这狐狸精在打什么算盘!
许天无奈一笑,只好站着,迎上洛清寒的视线。
“还没介绍,我是不羡仙的当家,洛清寒。”
“道友若不嫌弃,可以喊我当家的,或者清寒,都可以。”
苏涟漪听后,俏脸一凝。
我就说吧!
这女人没藏好心!
洛清寒则微微一笑,对苏涟漪的表情,不为所动。
“当家的谬赞了。”
许天神色未改。
打从他出现在花船,他便注意到此人气息。
不弱。
但却也没强到哪里去。
洛清寒不置可否,美眸扫过满地狼藉,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哀怨:
“道友倒是好魄力,为民除害。但这‘不羡仙’的账,还得算。”
“我这画船,乃是深海紫檀灵木混着寒冰玉打造。”
“道友这一砸,十万上品灵石,可就没了。”
“不知这笔账,道友打算怎么结?”
十万块?
此话一出,不仅许天和苏涟漪都感到吃惊,就连蹲在角落的赵康,也是抽了抽嘴角。
他虽是纨绔,但也知道这是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