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打伤了我平南王府的人,还砸了您的花船!他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
“洛当家,快派人把他碎尸万段!只要你替我弄死他,这修船的钱,我平南王府出双倍!”
然而,面对世子爷的歇斯底里,洛清寒却是步伐不减。
路过趴在地上的世子时,她只是微微偏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世子爷今夜在我这‘不羡仙’受惊了。”
“不过,不羡仙打开门做生意,不染杀戮,更不给人当刀使。”
“至于平南王府的账,奴家改日自会登门去要。现在,还请世子爷安静些。”
软钉子。
这几句话,把赵康给堵死。
洛清寒不打算救他。
就在赵康心灰意冷,准备另寻他法之时,异变陡生!
唰!
唰!
唰!
刚才许天眸子的方向,突然爆发出三道凛冽杀机!
这是三名早就潜伏在船上的刺客。
平南王手握三十万水军,在南淮城政敌无数。
这三名死士,皆是筑基巅峰的修为,原本一直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可刚才,许天一巴掌把赵康身边的精锐护卫全扇进江里,这是千载难逢的刺杀时机!
虽说许天很强,但三位刺客明显知道,他们是来找麻烦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们坚信许天断然不会出手,到时候也能将世子的死,甩锅给这两天!
一举两得!
三柄淬满剧毒的匕首,如毒蛇吐信,成品字形杀向赵康。
“啊!”
赵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裤裆再次湿透。
他感受到死亡的冰冷,下意识地看向几步之外的洛清寒。
然而,洛清寒只是眉头微蹙,水袖轻轻一挥,在自己身前结出一道水幕。
她选择袖手旁观。
在这南淮的权力漩涡中,她不想沾染平南王府的因果。
要死!
赵康闭上双眼。
当!
一声响声回荡在阁楼内。
只见许天位置未动,只是屈指一弹,将桌前的夜光酒杯弹出去。
轰!
在许天如今的肉身下,仅仅只是弹出一个酒杯,便能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气浪!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刺客,只觉得眼前一晃。
下一秒。
酒杯落在他的胸口上!
“噗!”
刺客被砸成一团血雾,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来!
紧接着。
许天对着虚空,反手就是一巴掌隔空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