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屋里也随之暗下来,只剩下一盏油灯在桌上摇晃。
“天黑了。”
小老头转过身,浑浊目光在昏暗灯火下,显得格外幽深:
“这活人冢里,白天归我们这些喘气的管。”
“天一黑,就归外头那些东西管了。”
他盯着许天三人,声音低沉:
“你们既然喝了我的水,就在这屋里安安分分地待到天亮。”
“记住,在这村子里,只要天黑了,不管外头有什么动静,哪怕是听到有人哭着喊救命,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
“也绝不能出声,更不能开门。”
话音刚落。
轰隆!
远处的峡谷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随后,地脉煞气冲天而起!
哪怕隔着数十里地,屋里的木桌都跟着微微一震,碗里的水泛起阵阵涟漪。
云茯苓心头一跳,看向峡谷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骇然。
而端坐在桌前的许天,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
他的神识早在来此地时,就早已铺就好。
眼下,就算是千里之外的情景,他都看得清楚。
看他们身着的服饰,应该是太一圣地的一支部队。
正不巧啊。
刚天黑,他们就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