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
头一次发现喝一盏茶,居然要这么久!
不知过了多久,其实没有太久,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云烟浑身一颤,顾不得形象,猛地转身,提裙就快步走去,几乎是小跑起来。
把屋子检查完没有遗漏的春梅发现,惊呼一声,赶紧跟上。
刚跑出没多远,就见一群人,他们身形高大,牵着马匹,正大步流星走来。
云烟停下脚步,就这么站着。
老黑率先察觉,定眼一看,哈哈笑道:“看看,秋哥儿他娘子在那儿等呢!”
“哪里,在哪里,让老子看看!”
“滚滚滚,骚猪,你他妈踩着老子了,哎呀,日你温,老子的新靴子啊!”
“呵呵呵,头儿这个万艳福不浅啊!”
骚猪不搭理赵破元,摸着下巴笑呵呵的说道。
李秋挤开众人,来到前方,把手中的缰绳丢给赫勒图,加快脚步。
“快看,老子打赌,秋哥儿绝对会抱着云丫头啃!”
老黑伸手制止众人的脚步,饶有兴趣的说道。
也只有他这样的老资格才这样称呼云烟为云丫头。
“这么野?”
骚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切!这算个屁!”
老黑摆摆手,说道:“不仅如此,啃的可能还是嘴!”
刘三瞪大眼睛,“你娘啊,老黑,这这这,这能行吗?”
老黑嗤笑一声,“嗨,自家婆娘,在床上也是啃,分他妈什么地儿啊,想在哪儿就在哪儿,怎么高兴怎么来呗!”
王二麻子瞥了他一眼,“搞得你干过这事一样。”
“切!”
老黑冷哼一声,扳着手指数:“老子哪种场合没来过?荒地,草丛,河边……”
还没说完,便听见丘福迫切道:“抱上来,抱上了,娘唉,这他妈的是啥滋味儿啊!”
“丘福,再瞎几把乱说嘴给你撕烂!”
赵破元给了丘福一脚,“那是嫂子,什么他妈的什么滋味儿?”
“哦哦哦哦,对对对,瞧老子这张狗嘴!”
丘福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李秋疾步过去,在云烟面前停下。
他穿着那身来不及换下的戎装,甲胄上沾着尘土,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倦,但那双眼睛,却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起来。
云烟怔怔看着,是李秋,他回来了,活生生的,完整的,站在面前!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坍塌,冲垮了她原本维持的镇定。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眸子迅速蒙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