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眼睛都看直了,“黑哥,这炮仗咋这厉害?”
“傻孩子,这哪是炮仗,这是震天雷。”
老黑笑道:“要是多点就好了,老子一边喝酒一边扔,就当放炮仗过年了。”
“黑哥,还有没有,给俺一个,俺也想放。”
毛驴觉得那玩意威力大,一炸就是一大片鞑子倒地。
老黑双手瘫,“就这一个,没了。”
“你哪来的这玩意?”
李秋对这玩意并不陌生,可以把它看成现代武器中的手雷。
明军对于火器的运用是比较广泛的,当年洪都保卫战,陈友谅的大军攻破城门,守城将领之一的邓愈就是用火铳抵御了汉军。
李秋看得火热,作为一名现代人,这热武器才是他所追求的战争利器。
可惜,明朝对火器的管制很严格,就老黑,也是仗着老资格,托关系才得到一枚。
摆摆手,“我和火器营一哥们是朋友,上次找他喝酒,偷来的。”
“这杀才。”
李秋暗骂一句,居然偷别人的装备。
他是嫌弃对方活太久了是吧。
“啥也别说了,赶紧杀敌。”
李秋身边不时有弟兄中箭倒地,王拴柱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死死握着长矛,跟在李秋身边。
“哥……咋办……”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真不怪他胆子小,以前都是小股敌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就连李秋的腿都有点抖。
这可是决战,你死我活那种。
如果元军拼了命也要咬住中路大军,对徐达造成重创,他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能活下来就算是祖宗保佑了。
“跟着我别乱跑,低头!”
李秋一把将他按低,一支流矢嗖地从他们头顶飞过。
“小王,这次活下来,兄弟们赚大发了,这也许就是最后一仗,记住,努力活着。”
“李秋。”
张锐一个千户也得出现在一线,这是军里的规矩,军官必须身先士卒,他的吼声传来,“带你的人补到左边缺口去,王楚那边顶不住了。”
“得令。”
李秋咬牙,拔出刀,“弟兄们,跟我上。”
他带着兄弟们冲向阵线左侧,那里的一段防线已经被元军突破,双方士卒混战在一起。
李秋看到平时一起吹牛打屁的二狗子正被一个元兵压在地上,眼看就要丧命。
“操你妈!”
李秋眼睛瞬间红了,想也没想就冲过去,一刀劈在那元兵的后颈上。
他拉起二狗,吼道:“结阵,结圆阵,互相掩护。”
老黑和王拴柱立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