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歪了歪头。“叫啊,怎么不继续叫了?”
“刚才不是讲得挺好吗?都讲到亡国之兆了,而本王都成亡国之人了。”
梁国公哪里还敢再喊,他把脑袋磕得砰砰响。
“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啊!”
“小人刚才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胡……胡胡……”
他越急,脑子越笨,连着胡了半天,一个完整的成语都接不上。
李承泽蹲下来。“胡什么?”
梁国公憋得脸都紫了,总算把后面的话挤出来。
“胡扯!小人全是胡扯!”
“您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他往前挪动膝盖,险些撞到李承泽脚上。
“您贵为王爷,皇嗣龙种,乃天潢贵胄,何必跟我们这种贱血之人计较呢?”
“我们不配!您跟我们计较,那都脏了您的手!”
李承泽听完,点了两下头。
梁国公还以为有用,正准备继续奉承。
李承泽已经站起身。“可我这个人呢,就很爱计较。”
梁国公脸上的笑卡住了。“说说吧……你想享受什么刑?我这里很友好的,可以自己选择。”
旁边几个国公府族人立刻哭了出来。
“殿下,我愿意招!我什么都讲!”
“我也招,别用刑!”
李承泽抬手压了压。“别急,人人有份,本王向来讲公平,你们谁都少不了。”
这话落下,哭声更大了。
王丰飘赶紧往后面招手。“拉过来!”
几名锦衣卫推着一辆板车进入院子。
车上蒙着厚布,四角还用绳子扎着。轮子压过门槛时,里面响起一连串铁器碰撞声。
王丰飘亲自走到车旁,抓住厚布用力一扯。
哗啦!
整张布落到地上。
车上摆满了刑具。
铁钳、烙铁、夹棍、拶子、铁刷、带倒刺的短鞭,还有一些梁国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每一件都很‘干净’,全都是挂着干枯的血液,散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味道。
负责押车的锦衣卫抱拳禀报。“殿下,这些都是属下刚从刑部大牢拉来的。刑部的人原本还不肯给,听说是北镇抚司要用,连库房里压箱底的东西都搬出来了。”
他拿起一把铁钳,掰动两下。
咔嚓!咔嚓!
“属下已经检查过,全能用,还都是好家伙。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院里的官员和国公府众人全傻了。
周沛看了一眼那辆车,又赶快把头埋下去。
靖安王李承泽竟然把刑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