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汝安听见以后,抬高嗓音。
“老夫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放下兵器,打开御书房,老夫保你们人人升官,人人有赏!”
“若继续挡路,到时候陈王登基,你便是叛军,不仅你们要死,你们全家都将满门抄斩!”
此话一出,顿时禁军们一下子有点慌乱了,意志不是很坚定。
余将军见状,抬起长枪,枪头对准王汝安。“乱臣贼子,休要蛊惑人心!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后人评说。”
“任你巧舌如簧,贼子终究是贼子,就算你杀光了我们,面对满朝世家勋贵,你太原王氏也捂不住这火,真相终会大白于天下。”
“我家人若死,也是死得光荣,但今日你们若想踏入御书房,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余将军话音落下,御书房前安静了片刻。
王汝安忽然抬起双手,啪啪拍了几下。
“好!”
“不愧是那个老不死亲自挑出来的禁军首领。”
“能在这个时候还死守着,骨头确实够硬。”
余将军握着长枪,枪杆上已经沾满血。
王汝安缓步往前,停在禁军阵前数步外。
“余将军,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以为守住御书房,便能留住名节?”
“你以为你今日死在这里,后人便会记得你忠君护驾?”
他抬手指向四周的王氏甲士。
“史书从来都是胜利者写的。”
“等陈王殿下登基,老夫写你是叛贼,你便是叛贼。”
“老夫写你勾结外臣,图谋弑君夺位,谁敢替你喊冤?”
“到那时,你不但保不住自己,连你家中老小,也会因你蒙羞受难。”
后方王氏私兵跟着哄笑。
“余将军,别撑了!”
“给陈王殿下让路,还能保全家人!”
“你那点人,够砍几刀?”
禁军阵中有人握枪的手紧了紧,他们都在宫中当差,家眷也都在京城。
王汝安这几句话,正戳在所有人心口。
余将军往前一步,枪尖直指王汝安。
“那我便拭目以待,我余明川今日只要动摇半分,便算我输。”
王汝安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余将军转过头,朝身后禁军大喊:“兄弟们,撑住!只要撑到援军赶来,这群乱臣贼子,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禁军们先是一顿。
随后,前排几名老兵将盾牌往地上一砸。
“死守!”
“死守!”
喊声从两百余名禁军口中传出,刚才有些松动的阵形,重新稳住。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