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身材壮实的部曲举盾往前冲。
边军什长咬牙。“稳住!”
砰!
盾撞盾。
十个人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
镇国公府的人立刻喊起来。
“硬碰硬他们撑不住的!”
“冲啊!”
第二下又撞上。
十名边军确实扛不住这股强大的力气,顿时被撞退几步。
一个年轻边军肩膀被刀划开,血马上染红衣袖。
他看了一眼伤口,疼痛袭来,他嘴巴却不饶人。“娘的,就这点本事?草原蛮子的马都比你们有能耐!”
他抬盾反撞回去,把对面那人撞得脚下不稳。
什长趁机一刀扎进对方腿弯。
那人跪倒。
边军又往前冲了几步。
镇国公看得火冒三丈。
十个人。
就十个人。
居然把他四百人的府门堵住了,哪怕只是堵住了一炷香,也让他们丢脸。
对方配合得非常好,反观他们的部曲,一个个各自为战,全都是莽夫。
世子在后面急得喊。“父亲,现在怎么办啊!”
镇国公猛地回头。“闭嘴!”
镇国公猛地回头,冲着那群挤成一团的部曲吼。
“都给本公退下!”
“整理队列!”
“给我狠狠地冲,他们顶不住的!”
这几句话砸下去,镇国公府的人总算缓过来些,连忙往后退,地上留下了十来具尸体。
门外十名边军没有追杀进来,他们身上也都挂了彩。
那个年轻边军肩膀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仿佛没感觉到疼痛,而是看着往后退的人,目不转睛,但嘴里念道:“头儿,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