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素打过,免疫抑制剂也吃过,沙利度胺、秋水仙碱都用过。”
说话间,男人单手从包里掏出一沓病历,随手递到了白术的面前。
白术接过病历翻开来看了看,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只见其眼结膜充血明显,瞳孔边缘还有一圈极细的灰白色浸润,显然是一种慢性血管炎症。
按照他从系统那里获得的中医奖励来看。
这种病症只需要吃几剂伏毒清方剂就行了,但如果是用其他方法治疗的话,可能会毫无效果。
想到这里,白术收回号脉的右手问道:
“你这应该不只是口腔溃烂吧?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也溃烂了?”
听到白术如此一问,女人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低着头没说话。
她丈夫在旁边迟疑了一下,替她答道:
“下面……也烂,每个月都要发作一次,走路都受影响。”
“她不好意思说,之前看了好几家医院,妇科也去过,用了很多药都不管用,有时候连脚跟也会跟着一起溃烂。”
“好,我知道了。”
白术点点头,然后对着赵铭说道:
“你来号脉看看,这位患者的病情比较特殊,这脉象你可以仔细感受一下。”
“哦哦,好!”
赵铭深点头应了一声,连忙起身走上前伸手搭在患者的手腕上。
一搭上患者的脉象,赵铭便不由得皱了皱眉,只感觉患者的脉象沉细而涩,像是瘀毒互结的样子,但又有些拿捏不准。
指尖传来的感觉远不是文字能概括的。
按照他所学过的知识来看,患者应该是湿热蕴毒、肝脾湿热、或者是阴虚火旺之类的。
但这三种证型又有些似是非是的样子,怎么辩证都对不上。
患者的脉象是湿热,但又有瘀在体内.....
良久,赵铭收回号脉的手道:
“白老师,这脉象我有些拿捏不准,患者的脉象似乎有些迟滞,但给我的感觉更多的还是沉细而涩,弦意又似有若无。”
“嗯,你拿捏不准是正常的,这位患者的脉象辨证起来对于你来说确实有些困难。”
白术笑了笑,微微一颔首道:
“你只要记住这位患者的脉象就行了,以后自然就知道该怎么辨证施治了。”
说实话,中医临床就如同高等数学一般。
正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有些人能学会初级数学,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学会高等数学。
知道加减乘除不等于会解微积分,背得下《汤头歌诀》也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