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厚与我同岁!”
“子厚当年可被榜下抓婿,已有婚约,只是他不愿与我前头罢了。”
“张子厚居然不与我说!”
“哈哈!”魏逆生笑道
“说来也奇,景和十年,我熟之人,倒是他谢临最早有妻。”
话至此,王堪也不再隐藏,叹道
“子安,非我不愿,可我惧这一身风雨,会连累了人家姑娘。”
闻言,魏逆生没有接话,只静静地替他斟满了酒。
他明白王堪的顾虑。
身处刀锋之人,从不敢奢求安稳。
王堪见他沉默,便主动转了话头,将话题引向今日朝中最大的波澜
“不说我了。
外蕃使节入京的事,你可听说了?
契丹,党项二国同来,礼部那边早已忙得脚不沾地。今日同僚皆在论此事。”
魏逆生放下酒碗,神色正了正
“秦公已回朝掌印,我对此早有预感。
瞻正,你觉得,他们这次来,是冲着什么?”
王堪双眉一拧:“说是朝贡,实则探路。
不过沈端倒是则想借此巩固他首辅之位,以‘兵权’与‘外交’稳住圣心。
毕竟他抓甘肃一事非一两年矣!
姚公与我师亦提,寇元不会闲着,估计又有动作。”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魏逆生缓缓道:“这二十五日大朝会,倒是热闹。”
王堪不语给魏逆生斟上第二碗酒。
魏逆生端碗却不急着饮,只以掌心拢着碗沿。
王堪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也不催
只自顾自地也饮了一口,才搁下碗,浓眉皱了皱道
“子安,你今夜来,当真只是为了这一碗村酿?
我的事,说完了。
你的事,还没说一个字。”
魏逆生没有立刻答话,先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方才放下碗
“今日午后,宋岳的兵部咨文,到了我文选司。”
“兵部咨文?”王堪眉梢微动:“宋阁老向来把兵部的事捂得比谁都紧。
他主动往你那儿递文书,不像他的作风。”
说着王堪略作思忖,目光在魏逆生面上巡了片刻
“子安,你与他做了什么交易?”
“交易这个词,太重了。”魏逆生带笑摇了摇头,言语却只半真。
毕竟王堪性格在此,有些说太白反之会让其难受。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替我将一份关于宁夏镇将弁调任的文书,走正常程序递进了文选司。
而我,则会按正常程序,批复这份文书。”
“正常程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