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苏念问墨倾歌,“娘,爹为什么把爷爷的玉佩给别人?”墨倾歌看着她,“因为爷爷一个人太孤单了。”苏念想了想,“那他就不孤单了?”墨倾歌笑了,“嗯。”苏念也笑了,“那就好。”
赵煜走后,山谷又恢复了平静。那块兵符被苏暮雨收在木匣子里,搁在柜子最高处,苏念够不着的地方。墨倾歌问他打算怎么处置,他说放着,她就没再问。
那年秋天,阿北第一次独自进山打猎。他天没亮就走了,苏念站在谷口送他,把自己编的护腕塞给他,说是保平安的。阿北接过来,戴在手上,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林子里。苏念一直站在那儿,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
傍晚的时候阿北回来了,扛着一头鹿,还有一袋子山菌。苏念跑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见他没受伤,才放心。她接过那袋山菌,打开看,新鲜的,还带着泥土的气息。“阿北哥哥真厉害!”阿北把鹿放下,低着头解绑腿上的绳子,“你编的护腕,有用。”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天晚上他们在院子里烤鹿肉吃。石头一家也来了,阿月又长高了一截,扎着两个小揪揪,围着阿北转,“阿北哥哥,你给我带什么了?”阿北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鸟,递给她。阿月接过来,举着跑了一圈,“阿北哥哥给我刻的!”苏念在旁边看着,也伸手,“我的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