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晚,在几位东家的联名邀请下,两家都来了,谁都清楚,绝对不会有什么交流,可这位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这么一句话,而最关键的还是称呼。
亲家!
但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两个安州内一流商业家族的脸面生生拽了下来。
沈砚看了看这中年男子,心中升起一个想法。
有过节?
不是有过节那么简单,而是有深仇大恨!
不然不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
同时在这个瞬间,沈砚超绝到范狮的气血之力飞快流转,一股凶猛的气势瞬间扩散,头发也微微飘荡起来,尽管在努力控制,却像是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不用说任何一个字,但是态度已经很清楚,可这中年男子却恍若不知,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范家主,你怎么不说话?”
中年男子开口,而接下来的话,更像是故意找死。
“范家和钱家,亲家见面,小两口也都在场,为什么搞得这么生疏?”
这句话让范狮的牙齿咬的‘嘎嘣’直响。
范、钱两家的联姻,聘礼、嫁妆都过了,日子定了,人也请了,从理论上来说,亲家这个称呼也没什么问题。
但谁都清楚,现在亲家变仇家了。
“怎么了,我说的哪里不对?今天范家主不是还带着范咏登门么?”
范狮带着范咏登门,却连一个关键人物都没见到,这件事瞒不住,只是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提,可中年男子偏偏当面说出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郑兴,你……”范狮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他就是打定主意了,而周围一群人也都带着看热闹的眼看了过来。
“我怎么了?我说的哪里不对,惹的范家主不满了?”郑兴满脸疑惑的表情道。
哪怕心里清清楚楚,但还是装的什么都不知道,而说着他微微侧身,身后站着一名小厮,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七八只精致的琉璃盏。
大红色红的发亮。
深蓝色蓝的深邃。
郑兴顺手拿起一只,双手端起。
“在安州商道之中,我郑家专营酒业,但不如范家,在这一点上,您是高人,论年纪,您比我大的多了,是我的前辈,小子只是想亲近亲近,若哪里不对,还望前辈海涵。”
说完就深深躬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