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紧了一些,“我每天坐在咖啡馆里,看着你从公司出来,看着你上车,看着你回家。
我不敢靠近你,不敢让你知道我在那里。我怕你看见我,又怕你看不见我。”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我想你,知意。每天都想。”
他慢慢松开了手,退后了半步,隔着一段刚刚好的距离,像是一段再也够不着的时光。
电梯门开了,陈屿白第一个走出来,赵希音跟在后面,林漫漫和周棉也下来了。
赵希音看着知意和傅景行,脚步停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漫漫站在那里,看着傅景行泛红的眼眶,看着知意微垂的眼睫。
风从大厅门口吹进来,把每个人的衣角都吹得轻轻翻动。
知意站在那里,能感觉到肩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额头还残留着他抵过的重量。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红的,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刺眼。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凉的,像一块被冬天冻过的石头。
“傅景行,你要好好的。”她的声音很轻,“你值得过好你的人生。”
他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握住她,又停住了,慢慢地垂了下去。
陈屿白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走吧。”
傅景行没有动,他还在看着知意的背影。
他终于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哑着嗓子说,“嗯。”
知意没有回头,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了,车子缓缓驶出地库,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膝盖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阳光落进掌心里,空的,温的。
她把手收回来,轻轻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拿出手机,给顾承屿发了一条消息—“等我回家。”
她没有关手机,屏幕亮着,像一个等待被接住的回音。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她靠在舷窗边闭上眼睛,阳光落在她眼皮上,暖的,橙红色的,像一场正在慢慢散去的梦。
她想,有些人注定是用来告别的,而有些人,是用来一起回家的。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知意靠在了舷窗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眼皮上,把眼前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
她闭着眼睛,能感觉到机身轻微的颠簸和引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