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这次的葬礼,她似乎懂了一点,关于人生、关于家国、关于人之情。
但也只是懂了一点,有所感觉却无法表述,也难以说清。
她想看更多,想参与更多。
她想了解更多人的故事,用这些故事作针线,将心中之感勾勒出来。
所以……她要工作。
立刻,马上去完成下一个订单。
“这……”
胡桃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好消息:收获了一头不用打鸡血也充满干劲的顶级牛马。
坏消息:她是好朋友,干劲太足,以至于都不陪自己玩儿了。
“所以你也……”
柳妍妍无聊地用手指卷起头发,理所当然地回答:“她还不熟,我带她。”
“行吧,那回去再见,到时候我一定要给你们看我和十佬的合照和顶级大餐!”
胡桃接受自己变成孤家寡人的事实,鼓起脸离开。
“切~谁稀罕。”
柳妍妍撇撇嘴,但想着胡桃那气鼓鼓的模样,又和陈朵相视一笑。
有时候吧,胡桃还是有小孩子的一面。
于是,王大叔颇有些恋恋不舍地载陈朵和柳妍妍去丹东站。
胡桃则坐邓有才的车,从丹东走高速去沈阳。
“哎哟喂,你可算忙完了。你是不知道,自打姑奶奶知道你到了东北,那是天天跟我们念叨请你做客。不止她,仙家也天天催,说是非得见你一面不可。”
“自从罗天大醮结束后,柳大爷在仙家里神气得不行,隔三差五地串门儿撩拨,惹得仙家们大打出手好几次!也就这几天消停了,看我们瞧着吧,还没完。”
邓有才开着车,嘴巴不停扒拉。
胡桃时不时点头回应,但心思却还想着这几天的见闻。
陈家人陆续回归岗位,教书的教书、扶贫的扶贫。
老王得了上面领导的表彰,这两天端的是春风得意,天天到馆长李成业那儿溜达。
那副嘴脸,像副字已经被摘了一样。
结果乐极生悲,李成业指派任务,这会儿又忙起来了。
车子路过一片建筑工地。
胡桃纵目一望,看出来正是恒源置业的人在拆除步道,之后就要扩建墓园了。
这会儿,正有一群人走进去,看穿应该是政府的领导,为首之人拿着一根栀子花树的枝条,其上几朵栀子花开着。
胡桃心中一动,开口道:“有才哥,停一下。”
“怎么了?”邓有才顺着她的意思停在路边。
“我去送个东西,马上回来了。”
胡桃下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