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胡桃可爱，当然她确实很可爱，但真正让老王开心的是，胡桃这声馆长倒是提醒他了。
哎呀，老李啊，你嫌麻烦把这事推给我，没想到能涉及到副市长吧？
我要是把这件事儿办好了，在领导跟前多刷刷脸……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越翘越高，压都压不下来。
“馆长之位，能者居之；职位之争，素来如此！”
……
“到了。”王大叔踩下刹车。
胡桃三人来到老小区，准备去林婉清的家。
她们先去了一趟丹东站，把调来的员工们接上后，接到林婉清的电话，说是想邀请她们吃个饭。
于是，简单交接一下，特别嘱咐物品师去趟市殡仪馆把下葬物件处理好。
接着便匆匆赶了过来。
走到楼下，发现陈念已经等着了，只是脸色似乎不太好。
胡桃上前问他：“怎么了这是？”
陈念叹气道：“我奶奶她今天休息了一天，说是有些累，可以前她从来不喊累……”
这次回家，他明显感到奶奶的身体迅速恶化，外表看不出来，但那种疲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难道，人到了这个时候，真有预感吗？”
他开始还抱有侥幸心理，以为奶奶只是口头说说，可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
她似乎，真的要走了。
这件事，出生于赶尸人世家的柳妍妍有些了解。
“在我们这行叫灯尽油枯之相，不算罕见，通常能这样走的都算有福气。”
能走到这一步的老人都是寿终正寝，一些地方都要搞喜丧的。
胡桃点头，说道：“按照科学的说法，这是生命末期预感或主观预感。虽然无法用生理指标完全解释，但被大量临床观察证实。”
“或许吧。”
陈念叹了口气，不再开口，领着胡桃三人走上七楼。
走进屋子，一张不大的木桌子支在客厅，桌上摆满了饭菜。
林婉清坐在首座，眼睛没睁开，似乎很困倦。
陈念推开门，走进去，接着便是胡桃。
就在这时，林婉清睁开了眼睛，缓缓抬头，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来了？不要客气，坐，为了我的事辛苦了。”
“分内之事。”
陈念搬好凳子让胡桃三人坐下，为她们倒好茶水。
一坐下，一盘白嫩嫩的豆腐就被推到她们身前。
“上次就打算做给你们吃的，可惜你们有事先走了。”
林婉清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