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子七通八达,左拐右拐,不过三五分钟便到了小区门口。
放眼一望,里面尽是看着有些年份的红砖楼,墙根儿长着青苔,部分砖面的表皮脱落,砖红变得暗沉一团黑。
窗户外,几根铁丝扯上,挂满晾晒的衣物。
院子里几个老人坐在马扎上,摇着蒲葵叶翘了几根的蒲扇闲聊。
王大叔径直朝里面走。
胡桃和柳妍妍跟了上去,只有陈朵看向一边儿,问道:“直接进吗?”
三人回头,瞧见四面漏风的保安亭里,满头白发的大爷躺在椅子上睡得很香。
胡桃一指竖在嘴前,‘嘘’了一声,朝陈朵招招手,轻声说道:“别把老人家吵醒了。”
陈朵点头跟上来。
王大叔有些好笑:“这小姑娘可真守规矩。”
小插曲后,几人开始寻找具体位置。
院子里那几个摇着扇子闲聊的老人,见四个生面孔拿着手机四处瞎看,不禁出声:“你们找谁?”
循声望去,喊话的是个穿着老旧背心,踩着拖鞋,头发花白的老大爷。
“大爷,您知道三栋在哪儿吗?”
王大叔正准备应话,谁知胡桃比他还先一步。
不仅回了老大爷的话,还拿着手机,大大方方地走到老人中间,询问具体路线,一点儿没有同龄女孩儿的腼腆。
“三栋六楼?这不林婶儿她家嘛?”老大爷听完胡桃的询问开口道。
胡桃有些意外:“您认识?”
左右看看,发现几个老人都一副熟悉的表情。
“当然认识!”
一旁,头发还没白完,看着五六十岁的大爷笑呵呵地说道:“俺们这儿谁不认识林婶儿啊。”
“老张你还叫林婶儿?你得喊林老师!哈哈哈。”
“对!是该喊林老师。”张大爷笑笑,接着问,“你们找林老师有事啊?她出去买菜,还没回来呢。”
“这样啊。”
胡桃索性不走了,招呼同伴,就杵那儿跟几个老人聊天,询问关于客户的消息。
“你们打听这个干嘛?”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眼神狐疑。
幸好胡桃她们三个长得乖巧,尤其是胡桃,落落大方,笑起来甜得很,肯定不是坏人!
但他还是有些疑惑,毕竟林婶儿的孩子孙子都见过,没胡桃这样的。
“实不相瞒,我是往生堂当代堂主,胡桃是也!”
胡桃往前一站,双手往腰上一叉,下巴微扬,张口就来:“我们往生堂专门替人操办白事、送人体面,这一趟从天津过来,是受了林奶奶的委托。”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