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叔踩下刹车,出租车稳稳停在江岸边上。
他回过身问道:“要不要导游?我也行,我给你们当导游。”
“不用了,我们就随便看看。”胡桃回答。
“那成,我找个地儿等你们。”
“谢谢王大叔。”路上聊天,问了大叔的姓氏。
“害,你都花钱了,有啥可谢的。我还得谢谢你们呢,搁这儿等你们,不比跑车轻松啊。”
胡桃豪掷千金,包了整整一天,他老高兴老舒服了。
可惜当导游的算盘落空,倒不是想再赚一分钱,他没那么贪心。
只是想着服务周到了,后两天万一也包车呢?
念及此处,他不禁想是不是没说免费让人误会了,于是再问一次:“真不用啊?免费的!我搁这儿老地头蛇了,哪儿都熟得很。”
已经和陈朵、柳妍妍下车走出两步的胡桃没停,挥了挥手,喊道:“真不用,后边儿再找你。”
“行。”
王大叔讪讪回头,心中直说‘可惜了’。
另一边儿,胡桃三人走在一条齐整的沿江步道上,地面彩砖铺地,堤岸平展。
一扭头,宽阔的江面上波光粼粼,两条铁桥并排横跨江上——一座完整、一座残缺,隔着不到百米的距离并肩伫立。
柳妍妍指着那座残缺铁桥,说道:“那座桥建于1909年,1911年通车,1950年被美军B-29轰炸机炸毁。”
它是志愿军过江、运送军需物资的生命大动脉,因此被敌人盯上将其炸毁。
可物资大动脉能被切断,志愿军的意志却始终如一,顶着寒风暴雪、物资紧缺、弹药不足等重重艰难险阻,我们……依旧赢了。
胡桃收回目光,调侃道:“不错嘛,做过功课哦。”
“哼,不然?”
柳妍妍一脸得意,差点儿歪嘴,龙王归来。
陈朵边走边看,没有插话。
其实这些她也知道,她记过。
走了一会儿,三人来到景区入口,买了三张票。
过了闸口,走过桥头广场,上了一处台阶,第一眼见着的是一座炮楼。
炮楼共五层,上四下一,青灰色的水泥墙体已过近百年风雨,向西微微斜了八度。
一旁陈列了两门苏制三七高炮,通体墨绿,炮口斜指天空,约莫三四米多高,当年守桥的主要力量就依靠这两门炮。
在往上走,一座大型群雕巍然伫立。
二十六位仿佛被时光定格的英雄们目光凝视远方,身姿挺拔,披肩在江风吹拂下好似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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