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甲申之乱有关?”
马仙洪停下脚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龚庆坦言:“对。”
“为什么只能对堂主说?”
“你误会了。”龚庆摇头,“甲申之乱的真相,我谁都不能说。”
“那……”
“有关,但不是真相,涉及到胡桃个人秘密,不能告诉你们。”
龚庆扭头看着张楚岚,问:“还有问题吗?”
张楚岚沉默一会儿,摇头,离开屋子。
哐——
房门关上,此时屋子里只剩下胡桃、龚庆、失去意识的陈朵和不知为何一直没动静的火蝶。
“说吧。”胡桃盯着他,“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朵朵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胡桃迫切想靠近,但直觉告诉她,不能靠近。
龚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四处看了看,问:“你能看到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胡桃还是指向屋子中央:“火树、火蝶、朵……”
胡桃没说完。
她发现,当说出火蝶的时候,龚庆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使劲看。
可他的眼睛没有聚焦。
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渐渐地,压抑不住的不甘在他脸上浮现。
他怒、他恨、他咬牙切齿。
“火蝶……我看不到!”
这模样……
不知为何,龚庆总给胡桃一种熟悉感,好像见过类似的人。
终于,看了许久一无所获的龚庆颓然放弃,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果然,你的眼睛是特殊的。”
眼睛……
仿佛一道闪电炸开。
胡桃终于想起来龚庆这模样像谁了——肃月道人!
当初,肃月道人睁开那什么天眼后,就是这个样子。
他颓然跌坐,道心破碎,然后发疯似地说着‘我要证明’、‘我不信’之类听不懂的话,然后一巴掌拍死自己……
“我不信!”
龚庆突然怒吼一声,吓了胡桃一跳。
但他没像肃月道人那样拍死自己,而是一步步靠近火蝶。
护摩之杖横在他身前。
胡桃恼怒地看着他,冷声道:“你到底在装神弄鬼什么?”
这家伙,一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她忍很久了。
龚庆也很无奈。
“你给我下的禁制啊,只要涉及秘密,一个字都不能说,我有什么办法!”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刑。
他不是没试过旁敲侧击地泄露,可每次刚说一个字,金色的石制锁链就把他锁住,一块棱角分明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