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贪嗔痴,跟没有任何修行的普通人一样,真是新奇。
涂君房有些疑惑和好奇。
可惜,他们来得晚了,没时间调查清楚,那群临时工也一副讳讳莫深的样子,问不出来。
算了,反正只是被请来当打手的。
涂君房想通后,没有废话,身上涌出粘稠如黑泥的雾气。
三尸涌现,无声嘶吼着朝村民们扑了上去。
“呃啊——”
“什么东西!不要,不要!”
“鬼,鬼啊!”
“……”
……
“嗯?”
冯宝宝抬头望向一边,隐约听到些惨叫声。
盯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四处打量寻找打斗中掉落的耳机。
“我记得,是这儿噻。”
她一身满是灰尘,零星几块泥土黏在身上也不清理,一只手提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张坤,一只手挠了挠脑袋继续找耳机。
突然,她停下动作,直起腰看向一边儿的林子里。
簌簌。
两个人从林子里走出来,一个杵着拐杖,一个披着黑袍。
她都认识。
“毕老头,小羽子,你们咋个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