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教主,以前就用辟谷丹对付,现在可好,辟谷丹都不吃了,就硬扛。”
傅蓉听了也抱怨道:“我上次说他几句他还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饿不死他!”
陈朵站在一旁,看着她俩边斗嘴,边忙碌,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我也来帮忙吧。”
厨房远处,一个年轻人举着单反相机,用长长的镜头,透过窗户封存这个寻常清晨,三个女孩儿说笑忙碌的身影。
“哟,子桓,什么时候养成偷拍的习惯了?”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把丁子桓吓了一跳,赶忙收起相机,轻咳两声,满良尴尬,支支吾吾地解释:
“你知道的,我是摄影师,遇见好出片的场景忍不住犯职业病……”
仇让哈哈大笑,拍了拍丁子桓的肩膀,也不戳穿他的小心思,说道:“忙活一晚上,困不困?不困的话咱哥俩等会儿喝两个怎么样,叫上钟小龙和张坤。”
仇让说得豪气,实则是又菜又爱玩儿,喝上二两就开始发酒疯,脱了衣服搁那儿显摆自己的体术天赋。
最重要的是,他还非得要拉上酒友比划两下,可谓酒品极差!
“……”
丁子桓嘴角抽了抽,不着痕迹地挪了两步,拒绝道:“我想去休息会儿,留足精神监视那几个。”
这个理由找得好,仇让也很赞同。
想起张楚岚一行人,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冷哼一声:“这几块料进村后有什么动静?”
丁子桓的法门名叫鬼影行,是一种能抹去自身存在感的诡异身法。
配合上钟小龙能看的更远的金睛,张坤潜行地下的地行仙,能有效监视张楚岚一行人动向。
“昨晚一个人晚上出门,我跟了一会儿却被他甩掉了。”
丁子桓汇报监视情况:“是那个魁梧的男人,叫什么黑管儿的。”
仇让点头,愤愤道:“我就知道这群人不怀好意,也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留他们!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说完,又拍了拍丁子桓的肩膀,气势汹汹地走开。
……
青瓦红墙里。
胡桃和马仙洪凑在一起,紧紧盯着一个巨大的球形装置,这是修身炉的核心。
她伸手摁在上面,绯红真炁不断涌出往里面灌,另一只手拽着幽幽的尾巴尖儿,神情专注。
一旁的马仙洪拿着神之眼,瞪大眼睛全神贯注,额间留下一滴汗水,随着核心轻微颤动,喉咙也跟着滚了滚。
突然,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