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管儿把钢管绑在左臂上,闻言咧嘴笑了笑,问她:“我猜这事儿已经平了。”
他很了解自己的负责人,以她的性子,如果事情发展到失去临时工的控制权,她不会这么平静。
毕竟这位陆中的大姐头,看似严苛,其实是个非常关照下属的好上司啊。
“别贫了,碧游村的事基本定下来。明晚上你自己看局势行动,尽量就行,以安全为主。”
嘴巴松开绑带,拽了拽,钢管绑得很结实。
“明白。”
黑管儿带上红色的护目镜,披上黑色风衣,推门消失在夜色中。
……
夜黑风高月,杀人……咳咳,不利于社会和谐的话不能说。
肖自在放下肩上的包,哼着小曲儿,脸上满是笑容地从包里翻出各种工具。
橡胶手套、手术刀、止血钳、输液管……
“呜呜呜——”
被绑在一根木桩上的赵归真,看着这些医用器具被一一翻出来,拼了命地挣扎,瞪大的眼睛里充满惊恐和哀求。
“老兄,你说什么?”
肖自在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慢悠悠地带上橡胶手套,嘴角裂开愉悦地笑道:“哦,你迫不及待了,没关系,很快就好。”
一把扯过赵归真的头发,让他的脑袋动弹不得,只能和自己对视。
肖自在啧啧两声,又发出一声长叹:“我本以为你和我是同类,是病友……但是老兄,你太让我失望了。连续七个人,连续七个青春璀璨的生命消逝……多么美妙的瞬间啊!”
他代入赵归真,想想杀害七名男孩儿的瞬间,语气愈发激动,瞳孔散开没有聚焦,半盍着眼睛,表情沉醉。
片刻后又变得狰狞起来,眼中噙着惋惜的泪水,充满愤怒的吼道:“可你不去体味,反而关心什么狗屁法术!你脑子进水了吧!”
被绑在木桩上的赵归真害怕得浑身颤抖,泪腺不受控制,从布满血丝的惊恐眼球处渗出来,像血一样。
看到他这副模样,肖自在收敛起激动的情绪,捏住一柄手术刀在他的身上比划,语气变得柔和:“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生命消逝的瞬间,那种美妙的味道是多么让人沉醉……”
手术刀切开血肉,断裂组织,一点点猩红从缝隙中渗出来……
肖自在裂开的嘴角愈发大了。
“呜呜呜!!!——”
……
“汪汪。”
一条土狗吐出舌头,哈着气,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