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被自家老爹的眼神激励,鼓足勇气瞪向幼胡桃,却被她‘恶狠狠’的眼神又吓了回来。
“没出息!”
闹剧到此为止,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是多了一件日常闲聊的一点儿笑谈。
老胡将幼胡桃抱起来,像个得胜将军一样龙行虎步的离开。
“爷爷,你真帅!”
“哈哈,那是,想不想像爷爷这么厉害?走,回去我教你几招,保准把那毛头小子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诸葛青插兜,看着那对奇怪爷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胡桃小时候就这么‘厉害’了啊,真是没看出来。
太有意思了,这趟真没白来。
心中的八卦之魂汹汹燃烧,诸葛青决定再看下去,像一个幽灵一样被所有人忽视之下跟上那对奇怪的爷孙。
就在他迈出一步。
天地骤变,画面切换到一个冬天。
他看见长大一点儿的幼胡桃,在爷爷生疏的手法下扎起辫子,走到学校。
路过保安亭,对一个浑身僵硬的老人笑,邀请他来玩儿木头人。
再一步,他看见幼胡桃在课堂上开小差,看见她又一次把虎子揍了一顿,看见她在一个本子上兴奋地奋笔疾书。
看见她第一次参加葬礼,为自家葬仪馆取名往生堂和爷爷彻夜笑谈。
又一步,他看见幼胡桃从棺材里冒出来却没能吓到爷爷,看见她小脸郁闷蹲在角落嘀嘀咕咕什么‘梦’、‘客卿’、‘提瓦特’之类的话。
他看见了前天胡桃口中,做的那盘酸溜土豆丝,看见她说在梦中学了枪法,看见她和爷爷说着些模糊不清的话。
诸葛青就这样,用充满好奇和八卦的心看着幼胡桃一点儿点儿长大,看着她的奇思妙想和令人会心一笑的些许童心。
直到……他看见胡桃戴上乾坤泰卦帽,穿上那一身熟悉的奇怪衣服,在自家举办一场肃穆的葬礼。
诸葛青勾起的嘴角敛了下去,眉头随之皱起。
发生了什么?
场景突然跳转到这里,中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显示。
“哟,阿青,你还在啊?”
忽然,身后传来胡桃的嗓音。
诸葛青回头一看,胡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走到身边同他一起看着这场葬礼,眼里浮现出些回忆的神采。
“哦,到这儿了啊。”
诸葛青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她的脸。
胡桃神色平静,静静地看着过往的葬礼在眼前再次上演,但诸葛青没看到预想中的悲伤。
胡桃好像察觉到了诸葛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