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电话,是胡桃的。
“各位,我……接个电话。”
他推门走到屋外,其余人点头,各自找地方坐着。
别墅的客厅很大,沙发足够坐下十几人,张楚岚几个坐在沙发上还非常宽敞。
张楚岚和冯宝宝坐在单独一张小点儿的沙发上,有些惊讶的看了眼陈朵。
罗天大醮时他见过陈朵,知道她是胡桃的朋友,但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位临时工。
肖自在随意挑了个位置。
黑管儿特意选了一张单人沙发,舒舒服服地躺着,两只手搭在靠背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陈朵身上打量。
不只是他对陈朵感兴趣,王震球更感兴趣。
不同于其他人有意识地保持距离,他一屁股坐在陈朵身边儿,支起身子,歪着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盯得陈朵都不由自主地低了低头,眼睛飘向一边儿,有些拘谨。
“哈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有意思。”
王震球展颜一笑,指了指陈朵又指了指张楚岚和冯宝宝。
“陆北的是两个人,陆南的更夸张,秘密行动竟然带着一大群人,而且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他自顾自地拍了拍掌,很高兴的样子,感叹道:“太棒了,就算碧游村的那伙人很无趣,这次任务也值了回程票了!”
说罢,他又朝其他人比了比,为陈朵介绍道:“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是陆东的,肖自在,肖哥。”
肖自在迎着陈朵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点头。
“这个邋遢大叔是陆中的,让我们叫黑管儿。”
“喂,什么叫邋遢大叔?我这是阳刚懂吗?”
王震球不理他,饶有兴趣地指着张楚岚说道:“这个你知道吗?不摇碧莲,旁边儿那个代号叫宝儿,不过我看罗天大醮选手名单,名字叫冯宝宝吧。”
“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他站起身从陈朵身后路过,绕到张楚岚和冯宝宝身后,身体撑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凑到两人中间左右看看。
“以我经验来说,临时工几乎不和负责人之外的人接触,执行任务也是靠自己的人脉、手段。”
他睁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那陆北、陆南的,你们是什么情况呢?陈朵一看就是自身有问题,那张楚岚……你和冯宝宝谁有问题?”
啧,这王震球果然不好对付。
张楚岚察觉到在场几人投来的视线,飞速思考怎么应付这话。
好在这时,老孟推门进来,